一九二二年六月十六日,陳炯明炮轟孫中山的總統府,試圖驅趕孫中山出廣東。六一六事件,是叛變,但是陳炯明叛變,是政治理念的矛盾多過是利益衝突。這一點,他就和北洋軍閥不同。
一九一七年七月十三日,孫中山從上海抵達廣州,海軍總長程璧光率第一艦隊永豐艦等九艘戰艦支持孫中山,稱大元帥。大元帥除了海軍,其實沒有一兵一卒,是陳炯明從廣東省長朱慶瀾的親軍中借得二十營的兵力,把駐廣東的滇、桂等客軍驅逐,孫中山才得以重返廣州,重建軍政府。
孫中山和陳炯明,一個是革命代表,另一個有地方擁戴兼且軍事實力,因為雙方擁都有統一中國和復興民治的理想,所以一拍即合。一九二一年五月五日,孫中山再次組織民國政府,同時發表他的新政府的人事名單:陳炯明任陸軍總長、內政總長、粵軍總司令兼廣東省長,集大權於一身。
然而他們戮力同心的時間並不長久:孫中山就職後主張立即北伐,以武力統一中國;陳炯明則不願意輕動干戈,屬意先建設廣東,並以美國的聯邦政體為模型,實行聯省自治。政治的方向對這兩位黃花崗起義的老革命來說是重要的執著,經過幾輪的擾攘,粵軍將領決定發動軍事行動,知會孫中山,他們會圍攻總統府,目的是要他下台。
後來孫中山擊敗陳炯明,重返廣州,成立黃埔軍校。
陳炯明政見與孫中山相左,又因為廣州護法政府則受實力派軍閥牽制,孫中山渴望一統中國的護法運動失敗。
其實中國在當時擁有歷史上最佳的條件成立聯邦:一來中國在廢除帝制之後未試過真正實行中央集權;二來,軍伐割據但沒有突出的勢力能夠駕馭整個中國,聯邦制度是和平地分配統一治權的唯一方法。要是中國在當年實施聯省自治,不同的政治理念在民主制度之下得以共融,誰知道,又會不會有之後國共內戰那段歷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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